他是为那个八百两银子买来的狐媚子撑腰来的。”陈氏恨铁不成钢地掐着扶手上的兽头。
丫鬟的声音虽小,但屋子里静得一根针掉下来也听得见,于是,二太太应氏戏谑地瞥了孙氏一眼。
孙氏不动如山,仍是一副温婉和柔的模样。
门上的帘子打起,柳徽走了进来,斜睨了赵筠一眼,“你们家,就是这样办事的?”
“晚辈惶恐,还请大老爷指教。”遇上节外生枝的事,赵筠也只能装老实人。
陈氏道:“老大,人家为咱家分忧解难,你不奖赏人家,怎么一开口,就排揎起人家来?”
柳徽给陈氏请了安,起身后,淡淡地说:“老太太,这种事,万万不能做妇人之仁。”
“那,以你之见呢?”虽说靖国公仍精神矍铄,但他毕竟是年过古稀的人了,料想一二年内,这偌大的国公府就要由柳徽继承了。陈氏作为一个曾在沙场征战过的女中巾帼,望着越来越不驯服的长子,不由地怒火中烧。
柳徽道:“此事,万万不能遂了那起子小人的心意!据儿子说,就叫朱秀安夫妇登门,拿了我的话,叫那李家速速和宋十一定下婚约。两家结为秦晋之好,料想,就算李家上下得了失心疯,也不敢和咱们柳家作对。”
“老爷,万万不可!”孙氏上前一步,忧心忡忡地说,“李家若想和宋家联姻,事情就不会闹到这个地步了。此举,恐怕会惹恼了江南举子,‘少年’矜贵,那些老举子就算了,新中举的,哪一个不是意气风发、自信满满,个个都以为自己是旷世奇才,此举打了他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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