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忍不住想嗅一嗅,舔一舔,尝一尝这美味珍馐。
一旁给少夫人扇风的小丫鬟见到郎君,立时停下手上动作,站立行礼,张俊示意她出去,并接过羽扇,仍坐在那下丫鬟做的角凳上,继续扇风。
许是那美人儿的气息太过香甜,连醒脑驱蚊的艾香也无法给人提神,扇着扇着,那郎君就离美人越来越近,此时他眼中一点也没有冷意恃傲,只充盈着一股爱意笑意。轻轻地吻上了美人儿的脸颊,粉白净嫩如同吸满汁水的蜜桃儿,一路香吻至耳垂,那耳垂上的绒毛细软被舔舐的湿漉漉,连同那珠玉制的耳环也被含在嘴里,吐出来的耳环粘着细细的银丝湿湿地垂在耳畔,在脖颈上留一下一串印子。
岳小钗也被耳畔那扰人的吮吸闹醒,皱了皱秀气的眉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嘟囔道,“翎弟弟,别闹姐姐了。”听闻这话,玉箫郎君好气又好笑,只捏住那秀峰挺立的琼鼻,佯怒道:“连谁都分不清,不怕贼人轻薄了去!”岳小钗立时就清醒了,欣喜地抱住那作恶的手臂惊呼:“少白,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想你了立马就来见你,你却睡得跟小香猪似的,还把我认错了。”
小钗望着他月余不见的俊脸,搂着他的脖子,心情仍是小别后的激动,“翎弟弟说你得明日才到,想不到今天就见到你了,我好开心。”
张俊回抱着她,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吐息相闻,“我不在这段时间,有好好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