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氏兄妹的日子依旧不好过,手下人来报,已有第二批杀手来过被暗暗解决,当时第一批杀手来时岑晏正好从岳麓动身前往南地,与其同屋的学子惨遭屠戮,尸体被埋在竹林下。白沂命人将深埋的尸骨挖出来放到土表地段,这样一来岑晏明了后必然心有戚戚向他求救,他再透风出去岑氏兄妹的行踪,岳麓太守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这般岑晏被囚于私牢或囹圄,受尽折磨,被发现时便更能佐证太守险恶诡诈;至于岑朝雾,白沂本来是想,等她被迫,必然心有不甘、痛苦不已,只要先保其性命,待与太守公堂对峙那天,微微激将一番使她悲愤描述太守暴行,然后撞墙而死,刺史深感其贞烈,出了命案必然要有个交代。此事佐证太守暴行,再加上后来人递上岑父一早便交上的账本,条条框框记载了不少罪行,不乏杀头之罪,虽历时久远,但既然是人做的多多少少会留下些许痕迹,细碎的线索多了,旧事也就浮出水面了。这般来,岳麓太守的罪行便基本可以定下了,但刺史不会深究,因势力盘根错节不敢轻举妄动,将岳麓太守揪出来却也可向天子交代。
无论如何,岳麓太守一日还在岳麓,他的计划就收到阻碍一日,能除去是再好不过。
哪怕仅仅只能除一个也不急,来日方长,岳麓的水搅得越浑越好,过不了多久南地那边的人也就快坐不住了。
思虑至此,白沂拂袖拿起茶案上的茶杯微微抿了一口。他眉目生的极好,秀美绝伦,如玉般清透,如天山上的皑皑白雪般圣洁高雅。透过细密的绿窗纱眺望远处的花木园林,层层的枝丫下有窸窸窣窣的虫声渗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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