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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折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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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写下了这封信。只要用药水就可以让字迹显形,这一点他们两个百玩不厌。
    可是白父早已逝去了。
    信上说自己恐遭不测,原因是近些天家宅旁总有人探头探脑,几日前后院意外死了人,家中的箱子都有被翻过的迹象。
    岑父说出了一桩事,关于海寇。第一次做生意的亏本固然有他不熟悉的缘故,也离不开官商勾结,甚至是官府与倭寇勾结,他碰巧听到了谈话被追杀坠入海中,胡乱中抓住一根浮木侥幸飘到海南岛捡回一命。
    倭寇四起,朝廷每年拨的银子数不胜数最后都进了这些官的肚子里。他们作践着百姓的命,拿着不义之财,口口声声“父母官”。三年前,水将大败也未尝没有里面人倒戈的原因。
    回来后他不甘心,隐姓埋名,又改了自己的样貌回到南地做大生意,暗地里默默收集当时那伙人的罪证,那个受了银子的官员如今官至苏州太守,朝中人保他,商与官永远斗不了。
    这些年来所有的罪证都被他编成了小小的簿子,藏在丝绸中。不少是他花大价钱买来的,他本来想好了如果自己的儿子可以当官面见皇上,就把这呈上去定要那群人不得好死,而如今却见不到那天了。
    岑家别的没有但是有钱,岑家的宅子不大,岑父将更多的财产放在了一处庄子上,将图纸画好寄了过来,作为馈赠。
    白沂接过下人呈上来的资料,紧紧地攥住信,嘲讽似的叹息一声:“原来就是你啊。”
    不过这个罪证用得好,朝中的势力可以让他放进去些自己人。岑父与百里皇族的账,日后再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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