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许配个好人家,帮儿子找个好前程特别是能够科举成官是最好。自己半生挣来的钱愿意都给白家还望他能帮着提携一二。
岑晏觉得简直不能看——南海风浪大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去?家业为什么要全全送到白家的手里?为什么托孤之词要写给一个外人,他身为儿子却都不知情?
如果不是凭借笔迹几乎能确定这是父亲写的,岑晏都要忍不住讽刺一声荒谬。
也许感到岑晏的情绪不平,他安慰道:伯父与先父乃是好友,我身为父亲的儿子自然不能够推脱,”如潺潺水声般冷清的声音确实抚平了岑晏些许的焦躁,他继续道:“自听闻伯父出了事,我便捎信接伯父一家人过来,只他们不愿意,此事倒罢了。”
岑晏没想到这里头还有这样一桩事。他虽心头存有疑虑,但也知道这时候该完整听完对方的话。
青年道:“但这般到底负了岑伯父的意,我心头亦过意不去,于是派人过去有个照应,只这事未曾告知岑公子,还望岑公子不要见怪。”颇为谦逊有礼。
“没想到白岑两家到底隔着远,待赶到之时只剩一片废墟,”言罢,他清澈如画的眉眼也染上几分愁思:“此后我的人便守暗处以防有人寻事挑衅。”
岑晏拱手致谢,他虽对这封信还心存怀疑,但这样一说来事情走得通,也相信了几分。
“岑兄多礼了,”青年背过身去观望着月亮,岑晏看不亲他的表情,却听他道:“先前旅店的一晚不知岑兄可还记得。”
“自然记得,极为凶险。”提及这个,岑晏的心也绷紧了,那个晚上他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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