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这份工作。
当她抹了几把脸,擦了几把汗,尽量以最快的速度煎好药汁,将它送到房中给孩子。大夫看着这个灰扑扑的小姑娘忙来忙去的,原本干净的衣衫沾上了不少灰,整个人犹如在灰地上滚一圈的小花猫,心觉她万分懂事,问她:“姑娘放下药要不要去换身衣服?现在有人在照顾你弟弟。”
好吧,大夫认为孩子是她弟弟。
但是,在一个陌生人家里换衣服,她绝对做不到的。
坚决摇头,朝雾软声道:“谢谢大夫,不用了,我去喂我弟弟药。”
床边已经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坐在床前,将手中的白布敷在孩子额头上降温。
看见朝雾端着药过来,她让出了位。
朝雾坐下,用汤匙舀了半口药,喂到孩子唇边。
孩子毫无意识,兼着一系列乱动,药匙打翻了,药汁渗透到了衣服里。
朝雾有些惊慌,拿着帕子垫到孩子衣服里怕汤汁烫到他了。
那个姑娘伸出手:“姑娘将药给我吧,我来喂。”她朝朝雾笑了一笑,嘴角边有一个酒窝。
朝雾没有喂人药的经验,懊恼自己的手笨,顺从地将手中的药递了过去。
很细致地,很温柔地,她吹了吹勺中的汤药喂到孩子嘴边,孩子无意识地张开嘴,汤药就送了进去,一勺一勺,差不多都进了胃,唯留下一小部分洇在嘴角,也用帕子拭去了。
朝雾可谓心服,在一勺一勺喂下,感觉松了一口气,这个年代一次小小的伤寒就会夺去人的性命,更何况是发了高烧。这孩子好不容易逃了出
分卷阅读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