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雾一听,手心仅仅攥住裙角、冒出冷汗。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总是反复被提及这杏子红的单衫、鸭雏色的发髻,一年前的杏花山庄是否和这一切有关联,为什么事事都这么巧合?
“这句诗出自《西洲曲》,一般认为是女子相思所作。倘若打一人名,无外乎从句中字词联系抑或是从相关典故中下手。”岑晏仔细听完老人的话,见周围人声喧闹,朝雾低头不语,以为她正努力思索,便低声对她解释。
“我知道了,哥哥……”朝雾略有些虚弱,本想说哥哥我累了我们回去吧,却不料被人打断了。
“总算遇到学识高的兄台了。”前头一位穿蓝白衫的人闻言侧了侧身,竟是个唇红齿白的青年,执一把坠着一块价格不菲玉佩的蓝面扇,以扇遮唇笑道。
“不敢当,不知兄台有何高见。”岑晏推辞。
“我么,”他余光瞥了眼一侧的朝雾,带着三分漫不经心,笑道:“自然是觉得美人名才是最可靠的。”
两人在这边说话的间隙,那边已叫了好几次谜底了。
“乌鸦无颜自是无颜女,东施是也。”一儒生摇头晃脑道。
老人摇头。
“代父从军是为女生花,谐音杏花,故为杏花。我猜为花木兰。”一个青衣儒生振振有词,语气坚定令人信服。
下边的人一阵惊叹,纷纷赞这却有道理,只这老人再摇头。
接着说了几个名字……
却没有一个对的。
青年手中的折扇一收,幽幽笑骂:“一堆酸儒,”复用中指和拇指轻轻推开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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