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落地窗。
宋师洽把头发掖到耳后,走到窗户前面站着,抱着肩膀,头发垂到腰。
我和人民币碎屑躺在一起,侧着躺,被子很没出息地把前胸盖得严严实实。
宋师洽就在那儿站着,我仔细看,能看到她后背上一块又一块,都瘀着血。
我身上也差不多。
我的嘴唇有点发干。我的心里有点儿奇怪。
那之后我们陆续又有那么几回,基本都发生在她工作不顺心的时候,只是都没有第一次激烈。有时候我真的一错神儿就会觉得我只是她雇来的鸭子,她对我没什么感情,我对她自然也谈不上爱。只是鸭子赚钱,我,义务劳动。
这次,我在浴室洗澡的时候,门一响,宋师洽就推门进来了。她光着,头发盘着,说一起洗。
她没什么感情地把自己淋湿,身上涂满沐浴露的泡沫。她滑溜溜地又来摸我,从自己身上分点儿泡沫,涂到我身上。
然后我们发生了相识以来头一次站着的拥抱,在床上都是躺着的,不算数。
宋师洽搂着我的脖子,我们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热水淋在她的身后,我的手在她的腰间,也淋着热水。她在我的颈窝里开始哭,脊背没有规律地动,我觉得女人哭的时候和高潮的时候是差不多的,都是浑身没法儿控制地发抖。她哭够了,就要跟我做爱。她很主动地趴在墙上,而我也在这个时刻意识到自己是泥足深陷,不能自拔——
我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墙,墙不凉。
我在关心宋师洽趴的那面墙,凉不凉。
我抓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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