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尚睨了他一眼,“你不懂,对付这种穷酸人,钱是最值当的一剂良药,你觉得他们得了这笔钱后还敢往外多说一个字?这还是我岳父县令大人让我这么干的呢,他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早看透了人心。”
金恬和韦仲勤迅速走出了殷尚的视线范围之外,金恬放慢了脚步,左右瞧着有没有银庄,她想把黄金换成银子,这样花起来便方便。
韦仲勤却有些不痛快,他知道殷尚给这么多钱是想堵住金恬的嘴,不让金恬把她知道的那些事抖落出去。可他觉得得收殷尚的钱,自己好像也变得跟殷尚一样不耻。
金恬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她拉着韦仲勤往东边的一家银庄走去,边走边小声道:“我可不是贪财,这钱咱不收白不收。收了后咱们反而能过上安稳日子,倘若不收,殷尚就会多想,你觉得凭他这种阴险之人会放过咱们么?”
韦仲勤毕竟不懂官场上的套路,颇不明白地问:“咱们收了他钱,他反而安心不害人了?”
“那是自然,在他们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咱们收了这钱,那就等同于咱贪钱财,如何都不会揭发他的,这世上收了钱还揭发的人少之又少,这种人只有等着被灭口了,但凡不傻的人都想保命不会干那样。反之,这钱咱们若是不收,他们心里害怕还真有可能会直接将咱们灭口了。”
韦仲勤愣了愣,算是想明白了这事,继而感叹道:“难怪时常听人说,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原来他们是这样花钱的呀,一出手就是五两黄金。”
金恬叹道:“可不是么,用五两黄金来堵人嘴应该还算花得少的,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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