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军营大费脑筋,现在又见赵都督对人不够和颜悦色,两人有些担忧。
赵都督毕竟是朝廷派来训练水军的,人家与朝廷官员走得近,与皇上或许都通着信呢,这对翁婿担心哪儿没做好叫人家挑出错处,被捅到上头去他们不仅毫无前途可言连命都保不住。
他们把赵都督送到军营,还未细述军营各方面的布置以及当地的民风习俗,赵都督便打发他们俩走,说这些他自己有办法了解,不必从他们嘴里得知这些。
翁婿两人无精打采地回来,县令路过女婿的家便停了下来,说要到殷尚家里坐坐,看看女儿,他心情不好,希望一向开朗活泼的女儿能说些好听的话使他得以慰籍。
可一进殷尚的家门,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他女儿来门前迎他时并没有像之前在娘前当姑娘时有着那般甜甜的笑容。他女儿虽未说什么,但县令只能把原因怪罪到殷尚头上。
县令愠着脸,来到殷尚的书房,打算说说女儿的事,也想好好商量如何应对赵都督。
恰巧在此之前管家把韦仲勤带来的信放在了殷尚书房的书桌上,平时除了殷尚本人,无人敢进书房的。殷尚还未留意,这信便被县令瞧了去。县令打开信一看,眼睛都直了,随后脸色涨红,眼珠子瞪得要鼓出来了。
“殷尚啊殷尚,我瞧着你平时办事机灵,颇擅长与人打交道,家底子也厚实,整个青泽县你们殷家算得上数一数二的,所以我才重用你,还把宝贝女儿嫁给你,希望有一日你能承继大任,把官越做越大,平步青云。可……可你怎么做这等自毁灭亡的事呢,你不是说自己厌烦了那位甜娘才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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