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家要价是八文钱一斤,有些贩子拼命还价,不少人怕出不了手就七文钱卖了。
大昌抓一把芝麻生吃,边吃边感叹道:“这和放在家里等贩子来收是一个价,害得咱们拖这么老远。唉,七文钱就七文钱吧,咱家这些合着也能卖个一千多文。要不是上回殷尚给了钱能花花,这一千多文花到过年后就不剩几个铜板了,倘若家里有谁再生个病啥的都只能硬扛着。泥腿子一年到头死干活干,就盼着这钱过年过节,可也熬不到来年春收。”
小昌接话道:“可不是么,为了种芝麻挣这份钱都没地种玉米,平时吃饭爹总是不舍得多煮些米,又没玉米棒子吃,一年到头的忙活还是受穷。”
哥俩唠唠叨叨了一阵,眼见着有一位穿着看似贩子的人走过来,他们俩连忙住了嘴,都站起来笑眯眯地去迎。他们与贩子很快谈好了价,与大多数人一样以七文钱一斤的价钱出手,共得一千三百六十文钱。
大昌小心翼翼将钱揣在怀里,便开心地朝弟弟妹妹们招手,奔向饭馆子,说要先饱餐一顿再陪金恬去买大花轿。
金恬虽然没来过县里,但凭着记忆对眼前颇熟悉。她见大昌找着一家饭馆就进去了,她准备上前去拦,因为这家饭馆在县里可是鼎鼎有名的,原身金甜没进来吃过饭但时常听人说起的,在脑子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金恬追上去喊大哥,没想到竟然瞧见了殷尚!殷尚也瞧见了她!她赶紧回头要走,却被追上来的殷尚一把扯住了袖子。
“甜娘,你怎么见到我就跑?”殷尚微带笑容瞧着金恬。他今日穿着官服,瞧着挺威风,他的模样本就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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