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啊!待甜娘嫁人得了彩礼钱,我自然能娶上亲,完全没必要像人家那样做龌龊之事。”
大昌哈哈大笑起来,“瞧你吓的,我跟你说笑呢,你若乐意我还不乐意呢。”
金老爹黑着脸,将筷子往桌上一摔,“大昌,即便这是玩笑话也不许瞎说,若让你婆娘知道了还不晓得怎么闹你呢,她现在怀了娃,你得事事小心才是!”
大昌还是有些惧他爹的,老老实实地点头,“是,爹。”
金恬有些怀疑,感觉伍氏笑里藏刀似的。插话道:“爹,你也知道大嫂听见这话会生气,怎么就不为姐姐的处境考虑呢,难道你就那么相信韦家,觉得他们一定不会逼迫姐姐?”
金老爹思想陈腐,平时还爱摆家长的姿态,对儿子还稍微好些,对女儿几乎没个笑脸,说话时更是严厉,“甜娘,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姐现在是韦家的人,她的事咱家管不了,也不能管!何况她典到洪屠夫家有何不可,洪屠夫家有酒有肉,虽不是什么大富人家,但从来不缺吃喝呀,你姐跟着也能过两年好日子。若真给洪屠夫生了娃,将来娃长大了或许还会认她这个娘,指不定你姐将来能享福呢,总比一直呆在韦家过苦哈哈的日子要强。”
金恬听呆了,老爹竟然存着这样的想法!她的两个哥哥还在笑眯眯地点头,觉得爹这话说得很在理。
金恬对她爹和两位哥哥真的是失望至极,他们完全不在意姐姐心里的感受,她刚才说姐姐吓得在韦老二家躲着哭,他们也丝毫不怜惜。估摸着听她说姐姐后来跟着姐夫和公婆回家去了,他们还觉得姐姐在韦家多受待见呢。
金
第4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