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撑撑腰,只见殷尚非但没走远,还几步一回头瞧她。
金恬摆出十分大方的姿态,说:“过一段时日我又要嫁人了,多谢你休了我,我才有更好的出路。”
殷尚双脚顿住,“嫁人?嫁谁?你一个被休回娘家的女人但凡正常男人都不敢要吧?”他嘴上这么问,心里却气愤难当,就在刚才自己才发觉吃了大亏,金恬便立马提这茬,他心里能不堵得慌么。况且,他睡过的女人竟然有人敢要,那人定是活得不耐烦了吧,他急切想知道到底是哪个男人要娶他以前的女人。
金恬微笑,眉眼弯弯,如当初一样甜美,说:“反正不是什么哑巴聋子,我相信与他过日子一定会和和美美的,你也祝福我吧。”
金恬说完又蹲下来洗衣裳,殷尚呆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暗道,祝福个屁,我得去查查你到底要嫁个什么样的男人才是!
忽然,他觉得金恬这神情这姿态乃至说话的语气都与之前的她完全不一样,简直变了一个人似的,眼前这个落落大方的金恬还是他那个冷清无知又无趣的前妻么?难道真如她自己所说,这叫脱胎换骨?
殷尚一走一回头,直至快到金家村的里正家门口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