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那道秘旨:“贫道……谨尊圣旨。”
皇上微微叹道:“此事关系极大,稍有不慎,朕和你都将落人口实。”
云纵正色道:“贫道定当小心从事,不负陛下重托。”
皇上点点头,隔了半晌,倦然开口道:“你下去吧,好生调养身子。此事虽然要紧,但你也不需急於一时,从容几日再办也可。”
云纵躬身回道:“多谢陛下关心,贫道无碍,且请告退。”
皇上闻言,身子猛然一颤,回头时云纵已经退下离开了。
脚步声逐渐离开,太监总管赵公公进来,跪下道:“陛下,今晚……”
皇上挥手道:“朕今晚宿於御书房,不需伺候,下去吧。”
赵公公低头领命出去了。皇上独自一人立於房内,高大的身躯在烛火的映衬下,拉出一道斜长的影子,说不出的寂寞。
他的唇角漫开一丝凄苦的浅笑,伸手握住自己胸前一块鹅黄色的玉佩。
“敛……”他轻声道,“朕曾答应过你,放任云纵一生逍遥,绝不将他扯入朝廷内务。只是……朕信他,便如当年一般信你。朕保证,此事一过,朕再也不让他身涉朝中之事了。”
他的眼眸垂下来,轻轻的微笑著,将那块玉佩贴近了胸口。
第20章
云纵回到清风观後,独自回房,取出那道密封的圣旨,用烛火细烤纸面,一字一句看完那道秘旨後,长叹一声,就著烛火将那道秘旨烧了。
翌日一早,云纵吩咐了观内弟子,道是自己有事要出门远行几日。整理了行装,便独自一人离开了清风观。他功体未愈,走
第9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