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也没听出个调来。勉强坐到晚间,秦扣枕终於起身道:“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今晚就不过来了,你先休息吧。”
蕴姬咬住唇,连眼眶都有些发红了,颤声道:“教主……又要去那个人那里麽?”
秦扣枕面色一沈:“你说什麽?”
“教主自从将那人接进庄内,便冷落了我们一干姊妹。”蕴姬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这两日虽又稍加走动,却总是心里想著别的事。那人……不过是个男人,教主为何要如此念念不忘?”
“住口!”秦扣枕动怒道,“你逾矩了。”
蕴姬垂下眼帘,哽咽道:“蕴儿不敢。”
“你不敢?是不是我宠幸谁,想什麽事,都要一一同你交代?”秦扣枕冷声道,“你素来是最聪明的,难道不知道什麽话该说,什麽话不该说?我不想听的话,就是你不该说的话!”
蕴姬从未见他如此盛怒过,顿时吓得不敢出声,只是小声抽泣著。
教主……以前教主对她,对这庄内别的姊妹,都是极温和的。他总是漫不经心的对著她们,微笑著,欣赏著她们的清歌漫舞。他好像极多情,却又好像从不动情。便是对谁更加宠爱一点,却也不会冷落其他侍妾。蕴姬从不和别的女子争宠,因为她知道谁也无法独占教主的心。只有这次,她却是慌了,因为教主为了那个人,一连数日不曾踏入任何一个姬妾房中。更为了那人,在他生辰之日,抛下自己,急急忙忙追赶而去。
谁也不知道,那天她坐在船上,是多麽的尴尬,多麽的不甘,又是多麽的……妒忌那个人。
秦扣枕见她默默的低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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