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着花户,逗弄得春水越流越多。
扶渊的舌头在嫩屄里攻城略地,四处侵犯,舔着穴壁上层层叠叠的媚肉,寻到她最敏感的那处,模拟手指快速抽送,仿佛一尾游鱼,灵活地在她的瑶池内畅游。
扶音的小脚趾都被他的舌尖亵玩得蜷缩了起来,抵在他坚实的背上,像是在给他轻轻骚着痒。
扶渊将她的大腿抬高,舌头又伸进去半寸,翻江倒海无恶不作,直到遇到一处薄薄的屏障才堪堪停住。
怜惜地在那道处子膜上轻舔几下,像是蝴蝶对花瓣的亲吻,眷恋不舍又害怕弄伤她,舌尖转移至别处,扶渊贪婪地喝光屄内的淫水,又在穴口辗转许久,银牙将小珍珠咬的大了一整圈,才离开了她的小嫩穴。
“阿音越来越甜了。”
线条优美的唇上还带着尚未吃进去的淫液,看上去无端俊逸风流。
这样的公子,无论是哪国的王姬,见了都会心折吧。
扶音不知怎的,脑子里突然窜出这个想法,然后心尖上似乎被一只小小的蝎子蛰了一下,有些疼,但更多的是奇怪的酸意。
想把阿渊哥哥藏进自己怀里,收拢进心房,谁也看不见。
扶音这么想,也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