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杨翊一本正经道。
孙恬恬被逗笑,继续说:“那,蒲公英还有个功效,你知道是什么吗?”杨翊摇头。“提醒你一下:有痔青年。”
“有志青年?怎么了,那些青年有什么病啊?”
孙恬恬哈哈笑,知道他没理解,继续说“就是坐卧不宁的有痔青年。”
“坐卧不宁的有志青年,失眠??”
哈哈哈……孙恬恬笑的满脸通红,最后悄悄在他耳边说了句:“痔疮”就往前跑。
杨翊“……”
他追了两步,笑着问:“嘲笑我很好玩儿?”
“没嘲笑你啊,逗你……”
“…… 这玩意儿真能治痔疮?”
“我也不太确定,只是看书上有医案,有人曾经让患者喝蒲公英水和煮水熏洗,后来随访一年,没有再复发。不过这些都是个案,中医最讲究辨证施治,可能那个患者正好对症吧。”
“哦”其实并没有听懂。
两人静静走了会儿,杨翊开始不安分,悄悄去牵孙恬恬的手,孙恬恬静了一瞬,反握住他的。被握住的那瞬间,杨翊手跟过电流似得,酥麻感直窜心间,他从来不知道被喜欢的姑娘牵个手都能酥掉半个身子。当他酥爽的飘飘然时,孙恬恬温和的声音响起。
“这是我第一次家访,当然,不算赵诚阳那次。这次感觉非常好,张新月虽然父母不在身边,但她奶奶很善良慈爱,家庭环境温暖轻松,她被教育的很好,性格好还乐观开朗,非常孝顺,尤其她低头认真记穴位图的样子。反观赵诚阳,长期处在暴力、怯懦、争吵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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