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
宁平侯这才道“之前我一直拖着不分家,乃是因为这爵位只有一个,世子也早就立下了,若是分了家,你们其他三房都没什么正经官职在身,这能给儿女说到的亲事可就不一定了,因此我同你们母亲商量后,也就一直将这事拖着。如今各房凡是年纪到了的姑娘小子婚事都已经有了着落,再拖着就不像话了,这事情我已经想了许久,一切按着族里分家的规矩走,你们没什么异议吧”
宁平侯说了这么一个理由,侯夫人杨氏不满意地冷哼一声“还想着掩饰呢真正的理由怎么不说呢”
世子更是被父母的话弄得一头雾水“爹娘,什么真正的理由什么掩饰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说起来,都是这个孽障惹出来的祸。”宁平侯用手指着自打进来便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的三老爷气道“这几日,我看他天天往外跑,还冲我拐弯抹角地哭穷,想要银子,我就觉得奇怪,喊了跟着他的人一问才知道,他跟一个姓齐的老爷往来甚密,还动不动从三房自己的账上支走银子拿给了那个姓齐的。”
世子虽然不在朝中当差,可也是打小按着继承人的标准培养的,该有的敏锐还是不缺的,猛然惊道“姓齐爹,这个齐,不会跟大皇子外祖家有关吧”不怪世子如此发散思维,着实是凭着他对他爹的了解,除了最不想掺和的站队的事情,也没什么值得他如此气恼了。
侯夫人杨氏接话道“正是如此,可怜你爹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偷偷摸摸地跟着老三,去看看这个姓齐的是何来头,也是前两日他们再次会面时才知道,这位齐老爷就是大皇子最小的嫡亲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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