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成了最清闲的一个,念及他拜师不久,生怕他耽误了学业被老师念叨责罚,沈明泽便央了隔壁王叔驾着马车送他又去了书院,当然,临行前他也没有忘记带走端砚的身契和包袱。
“公子,是端砚犯了什么错吗您直说便是,我可以改,您可以扣我的月钱,可千万不要赶我走啊,我在京城无亲无故的,您赶我走可让我去哪儿啊”
沈文晖特意挑了大家都不在学舍的时间喊了端砚过来,目光挪到下方跪着哭求的人身上,面上似乎毫无触动“那你告诉我,你在书院这些日子,做了些什么事”
端砚面上似乎仍旧不知道沈文晖是为了何事,一副迷茫之色“啊我每日除了侍奉公子,去膳堂用饭之外,一直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的房中,从未外出乱走动冲撞到什么人啊。”
“我说的不是这个,那我换个问法,你的月钱呢都输给谁了还剩下多少呢”
端砚这才反应过来,立即磕头道“公子,端砚再也不敢了,不会再有下次了,若是再犯,公子尽管赶我走,我绝无二话。”
沈文晖并不想和这个一直装疯卖傻、明知故问的人多费口舌“不必了,念在你来沈家这几年的份儿上,这些是你的身契和东西,银两是家里人怕你无处可去给的,你可以先暂且住几天客栈,去找个活儿干也能谋生。我提醒你一下,我知道的,不止有赌钱的事情,会试前一晚你做了什么,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说到前面,端砚仍想再挣扎一番,直至听到末尾,面上一副灰败之色,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知道了”“他竟然知道了”,一下子瘫软坐在地上,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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