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能够理解支持他的至亲,才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啊,于是站起来走到厅堂中央,行礼道
“不瞒祖父,孙儿现在还无心于这些儿女情长之事,一来祖母和娘从未见到闻家姑娘究竟是个什么脾性秉性,单是凭着媒人的一张嘴,恐怕难令人信服,二来家中境况我也是知晓的,虽说在东边这一带平头百姓里还算是小有资财,可闻家势大,只怕我们的这些家底儿连人家的零头都够不上,门第差距太过悬殊,只怕我和闻姑娘的性子也不会太合得来呢,这三来嘛,孙儿最近有幸拜了书院院长为师,打算这三年专心学业,一举得中,不便在婚事上多分精力。”
这前两条的原因大家都还能理解,之前也曾预想过的,自然反应也就没有那么激烈,直至沈文晖说到第三条,沈老太太和沈毓宁还好,沈老爷子、沈明泽和宋氏则是尤为激动。
“耀哥儿,你们书院的院长可是曾经任太傅的那一位便是程勉程太傅”这是沈明泽的声音。
“耀哥儿,你说真的就是我送你去书院入学时有幸远远见过一面的那位大儒”沈老爷子如是说道,一边念叨儿子“你别打岔,先听耀哥儿说完。”
沈明泽虽然儿子都到了该娶亲的年纪了,可在他爹面前还是不敢说话,此刻虽然心里腹诽着您老这不是也在打岔吗,面上却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了。
至于宋氏,盖因父亲、兄长、丈夫都是读书人的缘故,对松山书院的院长也是多少了解一点儿的,得知儿子拜了名师,激动的心情一点儿都不比旁人少。
沈文晖看着家人激动的样子,笑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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