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交头接耳,不时地朝她投来或惊讶或好奇的目光。
牛车很快就来了,路上,几个妇人都在家长里短地聊着,沈清兰在一旁坐着,从始至终都没吭过一声。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妇人突然叹了一声道:“我们家那混小子也不知道惹了谁,昨日回来之后,手都断了,他爹带他去李大夫那儿看,李大夫说那手不中用了,就算愈合了,也拿不了重物了。”
其中一个妇人问道:“你们家周四?”
那妇人点头,一脸无奈地道:“除了他还能有谁?要我说,那人干脆把他双腿也打断,或是直接把脖子给扭断得了,也省得他整日祸害别人。”
“哎~你们家周四吧,以前也是个好的,自从跟那孙贺混在一起之后,这性子就……”
有人感慨到一半,突然轻叹一声,没再继续了。
一听说是周四,沈清兰的眼皮子动了动。
却又听妇人继续念叨道:“这混小子,家里的人都训过了,愣是不听,昨日也不知在哪儿受了伤,他爹带他去李大夫那儿回来之后就骂骂咧咧的,也不知在骂谁。”
听得出来妇人很无奈,也没有要计较把周四打伤的人的意思。
毕竟,自己儿子什么德行她是知道的,定然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不然也不会吃这么大一个亏。
有人轻叹着道:“要我说,都是孙贺那个孙子害的,咱们村里好好的小伙,自从他回来之后,就开始不务正业起来。
不说别的,就说老张家的孙子,以前可诚实得紧,见了姑娘都燥得头都不敢抬。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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