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家了,前头那家挺成功的,家中女眷吓了个半死,还请了崇福观的道长前去做法,不料在咱们这里失了手。”
“没有叫胡师傅去顺藤摸瓜?”
“雇他的人其貌不扬,只知道是个吊儿郎当的市井汉子,见过两回面,都是对方主动找的他。胡师傅说像这种情况指定找不着人。”
是找不着,还是怕其中水深,不想惹麻烦?
“人呢,我见见。”韶南坐了起来,准备起床。
林贞贞的回答却令得韶南十分失望:“啊?你爹今早赶着去张尚书府上递帖候见,周大人则要去翰林院点卯,你爹说虽然问不出什么来,也不能就这么不施惩处便放他回去,关在府里又不放心,干脆叫胡师傅把他押去东城兵马司,交给齐大人处置了。”
啧,昨晚她一曲弹罢有些累了,加上不想暴露师门匪夷所思的本事,便直接去睡了,敢情一觉睡醒,全都白忙了。
韶南呆坐在那里想了想,拿过衣裙往身上穿。
“你干嘛?”
林贞贞看她这模样,不禁有些紧张。
韶南奇怪地道:“起床啊,然后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