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一点心意”,但听这话里的意思,数额分明不小。
慧行合十谢过,回说一定把话带到。
他到没有怀疑燕家打肿脸充胖子,亦或是韶南忽悠他,这年月不是殷实的人家也供不起读书人,再者世人多趋炎附势,韶南的父亲已经定下来要就任一县的父母官,初进官场起步就是七品,前途无量,一干同乡、同窗、同年赶着锦上添花送礼的想必不在少数。
两人说话间出了大雄宝殿,迎面不时遇上用过午饭回来大殿礼佛的和尚。
韶南每个都随口向慧行打听对方的法号,来寺里几年了,心里逐一同慧明大师刚才提到的几人对上了号。
等到了后面禅房,在外头正好与韶南的伯父燕如川遇上。
慧行知道这是燕家真正的当家人,连忙停下问候几句,听说苏氏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这才告辞,赶去给主持报信。
韶南趁机摆脱了那和尚,溜进屋里,先去见过了伯母。
苏氏由儿子、儿媳陪着,韶南自堂哥嘴里打听到父亲这会儿正在后堂听首座守善禅师讲经,便指使着堂哥悄悄去把他叫出来。
苏氏还有些虚弱,膝上盖着棉被坐在床榻上,叫儿媳让了个地方,把韶南叫到跟前:“你这丫头,刚跑到哪里去了?”
韶南就势坐到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