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公无奈的背过身去,连连哀叹,“此天之下,黎民悠悠,独庞生……何其孤也!”
庞瑾并没有动摇,反质问道:“你这是何意?难不成此事你也有份?”
“兄长……迂腐!”
“呃……此话何来?”
“弟且问你,当日蔡讽之事,换做是你,你会如何解决?”
庞瑾答道:“自然是以理服人,彼虽豪强,但也是讲理的……”
“所以弟才说你迂腐!”庞德公横铁不成钢的喝道,“庞蔡闹到那种份上,蔡讽已经损失颜面,彼此之间不死不休!此般境况,兄长犹且妇人之仁,打算侥幸求和,这是要置我庞家于死地!”
“庞生知道其中利害,若要挽救庞家,除了杀死蔡讽,或者庞家自断一臂,别无他法!纵然知其不可为,却依然为之,此大丈夫之行径!”
“可……可杀人乃是事实,君子岂可为之?”
“天下何来茫茫君子?若为君子,大兄便是前车之鉴!”庞德公斩钉截铁,言语不容置疑,“君子永远敌不过阴谋诡计,兄长掌我庞家大权多年,为何不明白?一昧退让与求和,只会让他们见到我蔡家的软弱!”
“我大汉自武帝开疆扩土,杀得西域、匈奴狼狈鼠窜!可朝中迂腐之徒只道此穷兵黩武、劳民伤财,却不知我大汉就是靠着这穷兵黩武,才能将陈汤的‘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付诸实现!才能让西域诸戎明白,大汉绝不可欺之!”
“可近观如今,大汉凋敝,和亲求饶,去岁鲜卑叛乱,我大汉兵败漠北,胡人皆嘲大汉颓危;西北氐羌扰民便是心头大
第十七章 误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