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管再喜欢一个人，也不能够用伤害另一个人的方式来满足自己。
“替代品什么的……也不是没有。”陆纪年说，“一半一半吧，刚开始的时候应该是那样。”
“所以当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陆纪年整理了一下时间线，慢慢将他所知道的过去告诉了青晨。
容思开始追求褚宁昭，少女的热情似火没有丝毫遮掩，不过褚宁昭一直没有任何的回应。
然后直到容诗艺出国，褚宁昭才正式接受了容思，和她在一起。
容诗艺回国，容思离开。
但是褚宁昭最后却只是再一次送容诗艺离开，并没有和容诗艺修成正果。
至于容诗艺和褚宁昭之间，那又是早于容思出现的故事了。
圈子里的人都说褚宁昭喜欢容诗艺，也都觉得他们两个人郎才女貌，但是他们两个人从来没有在一起过，这也是当年让很多人都疑惑的一点。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褚宁昭对容诗艺是特殊的，而能够让褚宁昭特殊对待的人，除了喜欢，还能用什么话来解释？
“不过容诗艺和容思之间，一直都关系不好，你知道，容诗艺是在容家长大的，而容思因为母亲去世才算是认祖归宗，但也没有正式成为容家人，容家……其实一直不在意她的存在。”陆纪年的语调很平静，因为在他们的世界里，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太多，如果不是因为容思和褚宁昭的关系，他们可能根本都不会去关注到底发生了什么。
青晨听容思说过一些，知道容思一直和容家不对盘，她说自己的气场就和容家不合。
“容诗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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