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他们似乎相爱。
在辛德瑞拉的十二点钟声敲响前,他们彼此相爱。
容诗涵在这种微妙的时刻,因为流鼻涕提前放开了湛惜朝,揪着卫生纸蹭了蹭鼻子。
然后她收到了一条信息。
——我吻了我的女朋友,她好像已经不生气了,所以她是喜欢我的吻吗?
容诗涵笑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
——喜欢,要来一个马杀鸡吗?
信息还没送出去,湛惜朝抬手为她擦了擦眼泪。
容诗涵微微抬起嘴角,笑得甜美。
她的笑容对于他就像黎明的曙光,就像复苏之春,好像一切坏心情都已经一扫而空。
又或许是至头顶贯穿而下的洗礼。
代表着,他的全部。
航线持续了四个多小时。
到母星的时候都已经到了傍晚,航轮降落到了基地内的建设区,所以学生们的撤离也是由局方负责的。
因此湛惜朝没有出去,一直守着在容诗涵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