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淹死似的。
夜深了,马春花她们都睡着了,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我翻了个身,还是睡不着。第一次,真正的有了女孩家的心事。
以往任何时候,从来没有一个男生在我脑海里停驻过三秒!可是当我闭上眼睛,眼前晃动着那抹动人的绿色,他高大挺拔的身材给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的单眼皮是如此好看,他说话的口气如此温润可亲,他嘴角上那浅红色的伤疤是那么的-----那么的富有阳刚之气!他手抚在我头上的感觉是如此让我痴迷和沉醉。第一次我尝到了幸福的味道!而这种幸福竟是只有一面之缘的军人给予我的。
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我把手伸进床头的桌洞里,把他写给我的小纸条展开,把折痕轻轻捋平整,紧紧贴近我的心脏部位,突然想起我光着脚丫出现在他眼前的狼狈样,他不会笑话我吧?我穿着睡觉的衣服跑出去,他会不会认为我是个很不庄重的女孩?
我心慌意乱,我忐忑不安,在患得患失、胡思乱想中度过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马春花领着我去人力报名,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姐,递给我一张表,拿着我的身份证看看,又打量了我一眼:“哟,瞧这姑娘,长得这水灵,一点也不像农村人!”
“陈经理,我150T大磅房正好缺人,好歹也是在公司的窗口,别净整些歪瓜裂枣的,搁个漂亮些的,给咱们公司也争光啊!这个新来的我要了!”
“陈经理,我们销售也是咱钢铁的窗口啊,新来的给我们部门吧!”有几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年轻男子凑过来。
“小翟,恐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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