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到那个几乎疯了的女孩,我忽然流泪了,为那女孩所遭受的苦难。
一见到那么多人,那女孩好像清醒了,双臂抱住胸部蹲在地上,身子在簌簌地抖着。我看不下去了,不假思索地脱下身上穿的外套,轻轻地走到那女子跟前说:“来,我给你穿上!”
女孩呆呆地望着我,扑到我怀里放声大哭。轻拍女孩背部,哽咽着说:“没事了啊,没事了,咱们回宿舍去。”不知谁报的警,110来了,把女孩带上车,同去的还有她的同学。
刚才那个男孩脱下他的羽绒服,示意我穿上,这时才惊觉:自己只穿的秋衣里面没带罩罩,而且还是紧身的,刷地脸沸腾了。等人都走散了,我喊住递给我衣服的男孩:“你等等,我马上把衣服还你。”
“算了,明天吧,等明天下午考完试,我在宿舍门口等你,我叫李长卿!”男生挥挥手,走了。李长卿?这名字怎么有点熟悉呢。
那件衣服最后没还成,因为一考完试,我就被叫到派出所,说我是第一个发现的受害者,让我把当时看到的情景如实讲一遍,然后堂姐就把我接走了。堂姐在县城开了家饭店,生意很火爆,我跟她说好的,等我放了假,去她店里打工。
后来碰到我一个同学:“那个女孩这一辈子算毁了,以后找婆家也难了。”她忽而又气愤不已地说,那个女孩的妈妈不承认女儿被人糟蹋了,只说她脑子有毛病,时常犯病。还说帮着录口供的女生肯定跟她闺女有过节,故意往她闺女身上泼脏水。她一定得到她家里要说法。
我简直是哭笑不得,又隐隐地为那个女孩悲哀、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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