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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吧,Urem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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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翻出书包,在田字格本子上撕下几页纸张,又拿出铅笔,这才返回去,蹲在茅房里,写下了我人生生涯中唯一的一次遗书。
    可惜这封遗书,爸妈根本没看到,彼时我正边写边哭的肝肠寸断。忽听得妈妈急吼吼的嚷嚷:“熊妮子死哪去了?冷锅冷灶的咋还没做饭!”
    听到妈妈的声音,终于崩溃大哭:“妈,我求求你了,看在我都快要死了的份上,您就别骂我了!”
    估计是妈妈被吓了一跳,咚咚咚走到门口,看到这一切,我仰着脸,泪水滚滚坠落。可是妈妈眼里是一闪而逝的厌憎:“要是死了倒好了,这么点儿就来了这个!真是麻烦!”转身摔着胳膊走了,不一会儿又返回来,丢给我一卷手纸:“用这个垫上!别弄到裤子上让人看笑话!”
    妈妈的态度,一度让我觉得:女孩子来了这东西是可耻的。可是在我上五年级的时候,教我们的是一位非常可亲的女老师。她告诉我:傻丫头,这有什么丢人的,女孩子要是不来这个就不是真正的女孩子啦。
    从小到大,父母从来不是我的依靠,遇到再大的困难,咬咬牙就挺过去了,即使挺不过去也从来没想到跟他们倾诉。也难怪妈妈嫌弃我不跟他们亲了。
    妈妈是农村封建妇女的标杆,我们姐妹三个,好不谦虚的说,外人都夸一个比一个好看。可母亲并不这样认为,从小对我们很严厉,我们姐妹三个,不要说穿短裤,就是到脚踝的裙子都没有。她说只有不正经的女孩子才穿那种露大腿露肉的衣裳!
    初三,第一次收到情书,全家刚从我以高分考入高中的喜讯中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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