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矮小,蹦着跳着也看不到戏台上的人脸。于是几个人一商量,就齐刷刷地趴在顺着戏台的斜坡上。平视正好看到小旦们疾走的绣花鞋,头稍微昂起就可看到全貌啦,什么花脸、白脸、小丑、小旦、花旦、老旦们净收眼底,最最爱看的是一出《安安送米》的,记得那时我们几个哭得一个劲地用袖子擦眼泪,可总也擦不尽。虽说年龄小些,到底也识了不少戏,像《王画买爹》、《严诚借头》、《穆桂英挂帅》等等,也是张嘴就来。
由于台子和斜坡都是土地,一次一个跑龙套的,连翻十几个跟头,我们刚张嘴叫好,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踢的我们一嘴一脸的土,牙碜了好几天。有仇不报非君子,凡是那个小斯上场,就拿小棍划拉他的脚,把他慌得踩不上鼓点,还摔了个狗吃屎!当然,最后我们还没从胜利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就被大人们清出场了。那时,每每看戏回家,母亲都会摁着我的脖子洗头,洗下的土啊足有三两多!
这村撵那村不厌其烦地听着,有时候实在没有村子唱戏了,我们自个唱。有次在大队支书家玩,她家有个喇叭广播,于是我们各自从家里翻出好看些的床单,披在身上;胳膊上系两条粗布大毛巾,拿一手绢半掩住脸、翘起脚尖,风摆杨柳似的,”千金小姐“下绣楼喽!那一下午,我们轮流扑到话筒前,扯着嗓子,咿咿呀呀、啊啊咿咿,生旦净末丑、神仙老虎狗,简直表演一个够!还陶醉其中、不能自拔!谁知这小广播,弄得村人皆知。堂姐说人家在地里干活的听到我们的嚎叫,差点一头栽倒地上,休克过去。并中肯地评价:世上最难听的声音除了草驴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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