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绩怎么也得算是我的吧?”见Sue点头,她转向同桌的客人们,“大家都看见了,现在还剩半瓶白,两瓶红,我要是今晚都喝了,明天拿上合同来请付总盖章。”
明珠把几个分酒器里的红酒并了一大杯,仰头一饮而尽,饭桌上便有人拍照发图,各种起哄叫好。她坐下缓了缓,吃了几口蔬菜压压嘴里的酒气。海口夸下了,不喝到不省人事也收不了场,于是又换上小杯喝了几口白酒。
酒气上头,明珠只觉得自己飘了起来,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还剩多少,只是挨个敬着酒,餐厅的服务小妹都不敢近身。大约又喝了一两,有人进了包厢,把她手里的酒杯按下了。
“付总,哪有这样灌女孩儿喝酒的,太不怜香惜玉了。”
明珠醉眼惺忪,使劲一看,这不是周沧海吗?
客人们大笑,英雄救美的来了,“男朋友?”
明珠顿时醒了一分,却还是歪歪扭扭的,“胡说,正经领导呢!明天又给我小鞋穿……”
“这样吧付总,她是不能再喝了,这单生意我们要,我替她喝。”
付总见他来势汹汹,身上尽是与包厢饭局格格不入的凛冽气场,“我也不勉强,既然醉了,就算了吧。”
“那好的付总,Sue陪您吃饭,我送她去医院了。”
沧海才不管什么生意不生意、场面不场面,架着稀里糊涂的明珠就出去了。Sue一脸尴尬,只好自己端起酒杯来舔了一口才圆过去。
明珠醒过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