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呢,一会儿陪你玩。”
“你干嘛请Sean来家里吃饭?你俩不能出去吃吗?”
“你放心,他一来,我就躲,给足你们时间。”Pearl蔫坏,已经打好了如意算盘,早点撮合他们,工程部那些腊肉鲜肉们的赌局就赢定了。
思华想骂她,都组织不出词语来,“你想干什么嘛,我明明都告诉过你了不可能。”
Pearl伸出手指点她的太阳穴,“蠢不蠢,别想着城东了,你以为演牛郎织女啊?那小子要是那意思,会只打电话不带见面的?”
Pearl抽身钻进自己的单间办公室关了门,思华被她的话戳中了心窝,伏倒在办公桌上装死。
到了周五,思华望着整理得干干净净的桌面,明天既没有婚礼,也没有会议,她实在想不出失约的办法,她甚至想叫上无端一起来,他们合作过很多次,却还没有试过一起买菜、做饭,她好不容易学会的山药排骨汤,还没给无端尝过。但电话里的无端却没有被这个提议打动,从城东到你家,两小时,买菜,一小时,做饭,一小时,洗碗,半小时,吃,十分钟,泡碗面得了。
于是周六早上,她拖Pearl起床买菜的行动失败,只好准时地一个人到市场外面和弦一碰面。
弦一穿着米色的粗线毛衣,露出理工男不离身的格子衬衫衣领,已经在马路牙子上等她,他又高大又壮实,却带着思华灵活地穿行在瓜果蔬菜的摊位间,护着笨拙的她不被鱼溅起的水泼到,不被菜根上的泥巴蹭到,不被横冲直撞的老人撞到。
他带她认识新鲜的、带着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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