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正半躺在榻上被大夫医治,脸色苍白如纸。
“临王,您来了。”江少洵见了将离过来,忙撑着身子想站起来行礼。
将离上前压着他的肩膀,淡淡道:“只有你我二人,叫我叔父便是,身上有伤不必多礼。”
江少洵点点头,安心躺下。
将离才问:“发生何事了?”
江少洵面带愧色:“少洵自书房回来,正要睡下,就见帘后钻出一黑衣人,猝不及防便被他伤了,随后昏迷,醒来之后就见证据已被烧毁……是少洵职责有失,愿受惩罚。”
将离看了看他的伤,又看了一眼他的眼色,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便去将烧毁的东西也看了一眼,却已没有个完整模样,都是烧掉的残页。
“太守府戒备森严,他独自一人,是什么闯进来的?”将离扫了一眼这屋里,发现门窗紧闭,并无破损痕迹,好像没有其他外人进来过的样子,而且江少洵言语之间好像也有些不太合理。
将离过去将门关上,屋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将离回到屋内找了把椅子坐下,幽幽看了江少洵一眼,垂目看着地面,沉吟不语了许久。
江少洵看上去神色有些紧张,避开将离不敢直视,越是看他没有开口越觉得有些紧张,手心都有些冒汗,感觉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就好像被掐住了脖子。
“叔父有事想问?”江少洵总算按捺不住,先问了出来。
将离没有抬头,淡然问道:“你为何要烧了证据?”
江少洵一愣,浑身僵住,嘴巴一张一合:“这是什么话,怎么可能是我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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