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驻足,初墨书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他。
深冬,道路两侧的树木只剩下枯枝,任阳光直射下来,初墨书伸出手,遮了一下刺眼的太阳光。
少年站得笔挺,表情肃穆,半响才开了口,“我跟我表弟关系极差,差到,我连过年时候跟他一起去放烟花炮竹,都觉得是在恶心我自己。”
都怪你这张嘴,瞎聊什么玩意,初墨书心里不住的责怪自己,谁家还没有本难念的经了呢,非要戳人痛处做什么。
温君复说话的时候盯着初墨书,他看着少女仰头听完自己的话,立刻垂了头,怯怯的说,“对不起。”
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两人都没动,周围的行人车流皆成布景,终于温君复伸出了手,隔着帽子,轻轻地拍了拍初墨书的头,“走吧,再不走就赶不上买烟花炮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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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着小区周围走了一圈,才找到一家水果摊,兼卖烟花炮竹。
温君复先是挑了四个一万挂的鞭炮,让老板分开装好,又随手拿了一大包呲花棒。
“你还玩这些什么小飞机、跟地上打圈的之类的吗?”温君复回头问正在旁边挑水果的初墨书。
初墨书晃头,“其实我家都只是简单的放个一万挂的鞭炮就完了。”
跟温君复家里的人丁稀少恰好相反,初墨书家里人多,一家子聚在一起过年,房子根本挤不下。所以大年三十从来都是各家过各家的,初一跟初二才分别去爷爷家跟姥姥家拜年。
记事以来,只有小时候爸爸会陪着自己放些小玩意,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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