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才能到今天,所以我其实特别害怕我自己输,输了我这些年我的努力就白费了,这么讲你能理解吗?”
说完,初墨书自嘲的笑了一下,摆了摆手,“抱歉,你是不是根本不能理解为了考试熬夜?还经常?”
温君复直起身子,收了散漫的神色,朝着初墨书走近了半步。
低沉清冽的少年音合着上午明媚的阳光一起,传进初墨书心里。
温君复说,“我理解的,我都理解。我曾经一度拿全校倒数,可以说非常有辱家门了,后来决定了参加数竞。虽然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有天赋,做起题来也是信手拈来,可考前几天,我还是心悸到整夜难眠。没有人不害怕输,尤其是我没得选,得不了奖,我可能就没有高中读了。”
“怎么可能不害怕呢?没高中读就要去读职校,然后走向就一片灰暗。我父母一个是清华教授、一个是数据分析师,从小别人见到我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我成绩是不是特别好。人生在世,哪有不会害怕的人啊。”
“后来我考完了,放下笔那一刻,我就知道在数竞这条路上,起码这次我稳了。出了成绩就马上被一中签了保送,我爸给我打电话,他跟我说,当你现在做的事情能为你带来辉煌的成就的时候,你固然热爱它;可如果有一天它为你带来无穷打击让你怀疑自我的时候,你是否能依然热爱它?”
“我花了很久,大概一个多月吧,我才肯定,我是真的喜欢数学。初中就开始用竞赛升学,尤其是我这种没文化课底子的,基本上未来就只能靠竞赛,也就是基本上不允许输。”
温君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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