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哭,别这样虐待自己,”一个声音把我从自己的美好臆想中唤醒,“这种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样子真的很丑。”
于是我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差点真要哭了。
“我这个样子,真的很丑吗?”我一边问着,一边从包包里翻着镜子。虽然我很少如此庄重地装扮自己,但好歹今天也是经过挑挑拣拣、修修改改大半天这才出门的,尽管我对自己的手艺也的确没什么信心,不过,至少,没有很丑吧?
我还没来得及看一看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姿容,就听到妈妈带着无奈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十足的催促,“一一,你怎么还没走?”
于是我突然反应过来我原来便是一个即将迟到的人,再说几句话,也许就成了已经迟到的人了。
再顾不得照什么镜子,我匆忙把镜子放回包中便要往外跑。
林溪依旧追问我要去干什么,“相——”我深呼一口气,幸好没说出来。“听你的话,去表演杂技啊!”
我终于成功地摆脱了这个妖孽,一个人扬长而去。
坐在计程车里,我忍不住又从包包里拿出镜子来审视着自己。如果我的审美观没有问题的话,我长得应该不丑,鹅蛋脸,玲珑鼻,眼睛虽然不大,好在清亮有神。况且人常说,“一白遮百丑,一胖毁所有”,而我刚好不胖而且挺白,至少肯定不能算丑。想到这些,我微微放下心来。
世人皆看皮相,我也不免落入窠臼。听唐糖说这个相亲对象长得很美,为了不让自己被比下去,我早上六点便开始起床化妆,也许是我太紧张,化了卸,卸了化,却不料几次三番下来,我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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