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降生,她便血崩而亡。
我生来就是个不详人。
阿爹想起我来时,我犹算是个皇子。他想不起我时,我便什么都不是。就是去北府军,也是靠着明姐姐说动我那个阿爹。”
他顿了顿,一口饮尽了茶盏中剩余的茶水,继续说道:“我一直都以为我是生来不详,遭受些冷遇苛待也是常情。阿爹能容我活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可有一天我在无意中发现,当年北地失利根本就是我那阿爹一手策划,为的是除去凤大将军。
那些所谓的天灾本不该死那么多人,那是人祸,是我那阿爹趁势造事,彻底拔除辅政元老段老太师一系的连环计策。
我本不是什么不祥之人,我阿娘也不该遭受那些。
凤家、段老大人曾倾全力的将他扶上帝位,被他如此统统的铲了个干净。他清洗了朝局,从此任他得心应手的操控制衡,还能留得无数好名声。
那样许多年过去,等他终于想起了我,却是为了拿我去敲打我那两位兄长。”
赵子暄放下了茶盏,目光透过重重建筑看着远方的天际,“我不想再被他操控,我的命我想自己说了算。只是反抗了一半,对象忽然换了人。这个人更加不会容我,我若不反便连这北地都待不下去。”
说到此处他忽又露出抹灿烂的笑意,“北地军权他一直势在必得,被我横夺了来,他如何不怄?”
婠婠看着他面上这抹笑意,不由问道:“若是我们不出来逼退阻卜烈的叛兵,或是当初四门就被清剿干净,又或者四门尚在赵子敬手中,你当如何?”
第三百六十六章 可是因着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