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原来这世上最叫人摧心黯然的并不是一无所有 而是得而又失
顾长生方才的反应,她显得要淡定许多。
因为她心中认为,这是薛呈藏着的另外一张底牌。
在七八双眼睛的共同注视下,棺底终于停止不动。从棺口看下去,只见一条长长的斜坡向黑暗处延伸而去。有新鲜而湿润的冷风从那下面吹上来。
婠婠开口道:“商量下吧。谁下去,谁留着。”
顾长生立刻道:“下面情况不明,不定有什么危险,医官还是必须要有的。”
婠婠抬眼瞧向他,“你下去,夜远朝怎么办?”
顾长生笑嘻嘻的伸出手,指了指身后那几位正忙作一团的黄门医官,道:“无妨,无妨,只我一个下去。他们都留下照看远朝兄。”
见得婠婠脸上的神情变化,顾长生又忙忙的补充道:“远朝兄这等情况,他们几足能应对。”
婠婠顺着顾长生手指的方向看了一阵,在转回头来时,顾长生与薛呈已然开始收拾工具,做那下去一探的准备。
底下不知还有什么机关门道,玄门里必是要有人下去才行。顾长生所言没错,下去到这等未知的地方一探也的确需要位认毒能医的。
机关师和奶妈都到位了,眼下还缺个肉盾和输出。婠婠找了找自己的定位,又不由自主的往夜远朝那边瞧了瞧。心中琢磨着,一时半刻的那货是活蹦乱跳不得的,眼下她就是那个主输、主盾。
这样一想婠婠顿觉自己责任重大。
天已经蒙蒙亮了,嚣乱了一夜的汴梁城已然是满眼的肃白,缟素与积雪混在一处越发显出一种悲穆的气氛。
远离着汴京城的
第三百零五章 原来这世上最叫人摧心黯然的并不是一无所有 而是得而又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