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硬,但总好过没得可吃。
夜远朝见她如此信任自己,心中越发的异样起来。他蹲身下来,自怀中取出了那只不大的锦盒,双手拿着以一种很是慎重的姿态递向婠婠。
婠婠看了看他手里的那盒子,又瞄了瞄他的胸怀处。这种时候,她心中居然在想:真也不嫌硌得慌!
婠婠紧忙着又啃了两大口炊饼,将咬了半只的炊饼和那干粮袋收在膝头,确认食物放妥当了不会落在地上,她才接过了那只锦盒来。
锦盒入手,婠婠立刻下手去开。夜远朝手及时的落在盒子上,疾声道:“你做什么?”
婠婠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这样的盒子我手里就有许多,你有这个也不奇怪。不打开看看,天知道里面放的是官家交托的东西,还是一块炊饼。”
夜远朝噎的厉害,却也不能否认她说的有道理。这锦盒的形制是天子独用,但延圣帝有时候会用这盒子装手令交予臣子,作为地门总督使他手里确是有许多这样的盒子。
非常时候,非常行事。给她验看一番也无妨,总不会看一眼就坏。
夜远朝的视线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婠婠腰间的明月刀。以他们两人的身手和此刻的姿势距离,若她有异动,他指间的陨金蚕丝会先于她拔刀之前便勒断她的腕子。
夜远朝慢慢的移开了那只放在盒上的手,让婠婠顺利的打开了那只锦盒。
盒子里放着的是一张折叠整齐的圣旨。不止婠婠,夜远朝的眼神也变了变。
对于婠婠来说,有圣旨那许多事情就好确定多了。
对
第二百九十四章 宫变 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