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那夜叉强按着灌下去的,官家都不会认真处置此事。反倒还极有可能训斥她一通。
况且她也不敢去闹,她怕万一真的纠缠起来,叫官家上了心,一查二查查出了从前她做的那些事情,便就得不偿失了。
今日这亏她也只能暗暗的吞下去。
至于向凤卿城使力,叫他去替她出气,那是更加的不要想。这个儿子当真是养的太废了些。如今满京都里,就是个三岁小儿都知道定北侯惧内惧的厉害。芝麻大小的事情也要看着那夜叉的眼色行事。就是那夜叉去逛小倌儿馆,他都不敢说上一句。
若单纯是怕也就罢了,偏生那两人之间还有情。
想到那个情字,襄和县主的心那股怨恨越发的强烈起来。果真是父子两个,竟都会对那种出身低贱的江湖女子动情。
那强烈怨恨的激的她一阵气血翻涌,欢颜急急的为她顺了好一会儿的背。待襄和县主终于缓过劲儿来时,脑筋也从那复杂交织的记忆里清明起来。
她挥挥手叫那些丫头婆子们退出屋,只留了贴身大丫头和欢颜。她揉了揉额角问道:“最近侯爷的名声如何?”
那大丫头道:“仍是汴京城里有名的笑话。比之从前更加不堪。”
襄和县主笑道:“不堪?可是只在传他惧内,不曾再有旁的。”
欢颜想了想道:“也有些旁的,只是极少。”
襄和县主道:“去打听下他在朝中的风评。”想了想又说道:“算了,此事我自去寻大哥问上一问。着人备车,我要出门。”
那大丫头道:“老夫人这还病着,如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一大罐药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