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眼前道:“我说的是这样的,男男女女卿卿我我的话本子。恒之每天都在想什么?”
想、想、想什么?
明白了自己方才生了好大一个误会,凤卿城顿觉百口莫辩。
他每天想的可并不是这些。这些春宫图当真都是因与云安等人斗闹买回来的。身为一个称职的纨绔,不收上些这个怎么像样儿。况且,就是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收藏些这个也并不奇怪的。
可这些话他一句都辨不出,只干咳两声掩饰着尴尬,而后郑重的向婠婠道:“抱歉。”
随后他又指了指那只锦盒说道:“这个我拿去放起来。”
婠婠向凤卿城一扬锦盒道:“这个没收!”
说罢了,将那锦盒准确无误的丢进到拨步床下。然后心满意足的回到美人榻上钻研话本去了。——很好,避火图有了。
凤卿城望了望那被丢进床底的锦盒,又望了望窝在美人榻上专注的看着话本的婠婠。窗外不断的有风吹进来,可他却觉出了一股闷意。就是连用了两块寒瓜也不觉的爽快。
他用小银签叉了块寒瓜,走到美人榻前将那寒瓜递予婠婠,“明日带些什么给叔父?”
婠婠接过寒瓜来吃了,想了想道:“家中什么也不缺。——不然,我们明日去牙行里买个小厮来送给叔父。”
凤卿城诧异道:“怎么想起买小厮来?”
婠婠道:“白鹭是金十三的人,只是暂时借给我。到秋日前我有件事要交托金十三,恰好让白鹭替我送信。他这一去也就不回来了。
依叔父的性子,不像是能在一个
第一百一十四章 关键品性要尖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