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说出的话越来越嘲讽。宁王听得云里雾里,也不清楚道她是否在噩梦。于是试图将凌霄喊醒,却只摸到她满额的冷汗。
须臾间,凌霄终于不再说话了,脸上原本是淡漠神色,却在转眼功夫变得极为痛苦。她紧紧抓着宁王的手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尽力气,且大口大口地喘气。
约莫等了片刻,凌霄呼吸渐渐恢复了平缓。宁王有所觉,没有着急别的,坐在榻边等着。待又再过了半晌功夫,凌霄到底睁开眼了。
视线重新聚焦,定格在了探到她眼前的这张明晃晃的脸上,凌霄心情糟糕,看到宁王也没有多少好转。停了一瞬,方才意识到自己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凌霄松开了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做噩梦了?”宁王担忧问道。
尽管听不懂那些话,却也不是不能感觉出来她不像做了噩梦的样子。她不见害怕,睁开眼的一瞬间眸子冰冷,那种严肃感与戒备感,更像是在防范着什么既知的危险。
只是他同样感觉得到,凌霄十之八、、九不想与任何人说这些,否则,他不会到今天才会无意发现。宁王握着她的手,试图让她从自己这儿得到些许安慰与支撑。
凌霄调整着自己的情绪,也发现自己身上冒了许多冷汗。看到宁王,实在不奇怪……却也知道,他大概是听到了一些什么。做噩梦能从床上做到桌边去吗?章烨为她找的这个台阶当真是破破烂烂的。
“难道不是没有你睡不着、想你想到心口疼才对吗?”恢复镇定,凌霄笑了一下,即刻如往常般调、戏起了宁王。
即便她情绪转化极快,
第67节(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