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冯太后,阿好没有这样的担心。
有人拿此做文章,约莫也非意在制造些流言出来,其目的……阿好觉得,如果她没有猜错,怕还是在于太后娘娘的态度。左右有人已经认定,太后娘娘便是她的靠山,但凡太后娘娘不管她,她便是任人践踏的命。
冯太后听完了阿好的解释,但问,“你说的这些还有谁是清楚的?”
“除了陛下之外,便只剩下了被赶出宫的那位李公公、那一天在苑书阁当值的小公公两个人。”
“看来你这次跟着陛下出宫,收获还是很大的,没有辜负哀家的期望。”冯太后说得别有深意,可听得懂的人自然懂,譬如此时的阿好。
没明说的,是冯太后认定她这次冬狩随行确实得了皇帝恩宠,皇帝才会信她的话。只要皇帝明白这次的事情,肯护她,她必然不会因此而出了事。
阿好没有即刻说什么,冯太后笑了笑,却不似欣慰。冯太后再开口,语气比最开始还要更加的冷漠,“那一天,陛下到苑书阁,是专门去见你的?陛下离开时,与你可是一道?你胆子不小,竟然敢要陛下亲自替你撑伞?今天哀家让你去接皇后,你如何又差点出了岔子?”
全然当不上好言好语的连连质问,分明不在于要听宋淑好承认这些是真的。冯太后清楚,这些都发生了。她在乎的,是皇帝对宋淑好的心态,以及宋淑好能不能拎得清自己的身份。
阿好回忆起那一日的场景,却又不敢细想。她冲着冯太后磕了个头,整个人跪伏在冰冷的地上,声音在殿内响了起来,似也在她的心中回荡着。
“太后娘娘恕罪,陛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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