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北了。苏京成晕晕乎乎地想,他想和李芒一辈子都在一起,这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他想对他好。他还想接过李泉鸣的话茬说,“我对李芒好是天经地义的,他不单单是你李泉鸣的,他也是我的。”
李泉鸣和苏京成随意客套了两句就抛下苏公子自个找角落蹲着了,也没注意到苏公子那对自己有些过分的热切。他观察力从来都不怎么行,更别说他从来都不喜欢这种纸醉金迷浮华又喧嚣的场合,这种场合会让他很轻易地就想起自己的老娘。
那个女人要不是太过于贪恋这些浮华的,虚无缥缈的东西,也不至于死得那么早,活得那么不堪。
苏老作为寿星今天难得高兴,不但全程在场,还没有板着脸,甚至对于那几个巴结奉承的闯祸精都是和颜悦色的。苏京成站在爷爷的身旁,估摸着爷爷今晚应该心情不错,那要是自己偷偷向他出个柜,能不能挨打稍微挨轻一点?
苏京成虽然现在不像小时候那么暴躁,动不动用拳头说话了,但他做事一时冲动就忘记过脑子的毛病显然还没好。苏京成的逻辑链是,反正自己要和李芒长相厮守,首先就是要过亲人的那一关,而和李芒自小与父亲相依为命比起来,显然是自己家里一大家子人,情况更为复杂得多。所以反正迟早他都要想办法和家人公开并说服家里人的,正好今天爷爷心情不错,人也聚得齐,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把柜和爷爷出了。说不定爷爷还会因为过于失望不让他回来接管公司,正好还能在学校与李芒多待两年。
好好的一场寿宴,被苏京成那惊世骇俗的出柜宣言彻底给搅黄了。苏妈妈一手扶
分卷阅读3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