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芒的校友,林曼。碰巧在学校附近撞见,才知道原来李芒也回国了。”
李芒对着林曼笑着补充了一句,“临时回国的,也没想好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流光注意着苏京成的神色,发现他似乎脸上一僵,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他不适的内容。流光将李芒说的话一字排开,心神一动。
“呼叫杂鱼呼叫杂鱼。”
“你才是杂鱼。”系统懒洋洋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李芒为什么临时回国?”
“因为……他父亲去世了。”
李泉鸣先生一辈子活得都非常刚,很少与凡夫俗子为伍,尤其后来单身带着李芒父子俩相依为命的时期,李泉鸣活得活像是自己一个人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连个亲戚都没有。后来李芒因故去往国外,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活了六年,继续着教书法的老本行。还因为年纪大了,通情达理了很多,愿意将书法班当托儿所机构办了。
哪知一个夕阳融化了半边天的下午,李泉鸣先生关了书法教师的门,步行回家的路上,突然发病。死亡来得猝不及防,父子俩到底没能见上最后一面。
苏京成松开了流光的肩,笑容颇有些勉强,他笑了笑,“那不打扰你们叙旧了,我和顾青去找个包厢,这家店的三文鱼刺身不错,你们可以多吃点。”
流光猜到了苏京成和李芒之前的经历应该是满盆的狗血,再加上各种各样的老娘舅纷争。所以此刻见苏京成情况不对,她打算故意刺一刺他,看看能不能有望套出什么情报。
“苏总?你这是打算露个脸示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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