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起合唱吗?”
流光拜拜手,“不会不会。”
隔壁寝室的陈某一把扑了过来,“唉五月天,我会我会!”
二哥和陈某两人举着话筒,一脸志在必得的表情,流光起了兴致,端了杯水边喝边听他俩唱,哪知前奏一完,两人一开嗓就是车祸现场。还是非常惨烈的那种,以至于闹哄哄的KTV里,那边划拳喝酒的,另一边吃茶聊天的,不约而同安静了半分钟。
偏偏这两人眼皮厚如城墙,对于众人的眼刀丝毫不惧,依旧卖力的用那蹩脚的,全程没在调子上的闽南语倔强地喊着。就他们那神情,不听声,不知道的人绝对会以为他们在唱《死了都要爱》,还是高潮部分。
流光挨他俩近,被这360的立体环绕魔音折磨着欲生欲死,在这么惨烈的环境里,她居然还听懂了歌词——
我不是头脑空空
我不是一只米虫
人啊人
一世人
要安怎欢喜
过春夏秋冬
流光想,这么多年的五月天的歌不是白听的,歌声上沾着过往的时光,在这个闹哄哄的,暗沉沉的小包厢里铺展开来。回忆是个容易变调的小姑娘,跑起调来比起二哥他们的车祸现场也是不遑多让。比如现在,流光想到曾经那个破旧的老教室,斑驳的墙面,写满里粉笔字的黑板,嘎吱嘎吱的电风扇,佝偻着书写作业的身影,堆得看不见头顶的书本……明明是如此平淡的画面,却无端让人怀念。
回忆如慢电影,一帧一帧倒带重播,流光又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一件黄色的卫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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