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这也比较符合流光的特征,她因为懒,经常将现实照搬进。现实里的那个言情小刊已经停刊了,网络的兴起,纸媒衰微,这种本来发行量就行将就木的小刊物很快就死在了沙滩上——还欠了流光百来块稿费。
到了必修课时间流光再去教室里点个卯,熬过两节痛苦的专业课,到食堂将早饭中饭一起合并了,下午一点到晚上九点一直在肯德基当服务生,肯德基还包下了晚饭,流光觉得顾青找兼职真是有眼光。
九点下班后他回宿舍继续画图,偶尔补作业或者去医院叨扰一下外公。
按理来说流光的时间都如此紧凑了,她得怎么才能那么巧合地在一个星期之内与谢昀丞碰面五次呢?
第一次周一,在兼职的KFC内,流光端着盘子,差点被乱跑的小朋友撞倒,是谢昀丞及时伸出了手拉开这个到处撒欢的熊孩子。
第二次周三,有节选修大课要听,由于一开始便申明了会点名,流光只好老实去听课。到了大教室,流光在桌椅与人群中认真考虑往哪个旮旯里钻比较不引人注目,不知哪里突然伸出一只手,谢昀丞居然跨系与他选择了同一节电影鉴赏课,他将流光拉到了附近的座位。待流光坐下后,对着她狡黠地眨眨眼,说,“给你留了个位。”
不是大哥你怎么知道我报了这节课?
第三次周五,流光九点在回宿舍的路上,由于路灯昏黄,她连轴转了十几天精神也有点恍惚。以及,最重要的,下午肯德基的员工饭煮少了,她没吃饱。于是她穿行在那条长长的树影间的林径上。觉得这条路实在是太长了点,长的好像看不到
分卷阅读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