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能给外婆拉琴。纪栗答应她以后替她拉琴给外婆听,握着她的手,从温热变得冰冷,显示屏上的心率不再跳动。
纪栗和梁灿握着陈子琳冰冷的手,久久不曾放开,从嚎啕大哭,到无声落泪。那是纪栗第一次经历生离死别,纪栗和梁灿两人在医院门口抱头痛哭,还记得那天下了好大的雨,磅礴的大雨没有一个行人,雨幕里看不清前方的路,至今都印象深刻,所以纪栗一直不喜欢下雨天。
一个温暖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自己手中消失,那种复杂的情绪,难以言语,两人久久不能平静。
陈子琳走了一个星期后,就收到了伯克利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这是一份迟来的希望。纪栗把通知书了和一些宿舍的私人用品,整理好交一起给陈叔,陈叔陈姨一夜间仿佛老了好几岁。
所以至那年以后,不管自己在哪里,在七月外婆生日那天,都会来这里陪外婆,给外婆拉首曲子献给外婆当做生日祝福。这是一份承诺,对友情最好的回报。
前年中秋后,外婆走了,走时很安详平静。纪栗和梁灿一起从国外回来,参加了外婆的葬礼。
纪栗难得一夜好梦,山中负氧离子高,一大早起精神不错。
推开窗户就可以看到满园绿意,晨间的鸟叫声特别清脆悦耳。纪栗看了眼表才六点半,山涧云雾缭绕,昨夜下过雨,茶园里翠绿一片,茶树上还挂着晶莹剔透雨露,看着这景色,心旷神怡。
纪栗洗漱好下楼。
陈叔已经回来了,一大早起来准备做早饭。
纪栗笑道:“早上好!叔叔您怎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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