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惦记着孩子们,怕他们吃不好,睡不好的。可是,最近几天,那种强烈的感觉变得淡了。感觉从那一大家子中间剥离出来,反而轻松了,我这不是也过得挺好的?”
“那你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我现在还没想好。不过,我不想再过以前那种生活了。看看阮凝过的生活,再看看你的努力,我觉得自己之前真是虚度了。我也得做点什么。”
“姐,我支持你。”
商厦关门后,爱丽和爱娟没有回村子,而是跟阮凝回了她家。大家吃完饭后,阮凝照顾阿福睡下后,姐妹三个开始护肤保养,然后还给姑奶涂了一脸晚霜。
阮凝从店里给姑奶拿来了一件旗袍,枣红色的底子,黑色的印花。“姑奶,这是送您的旗袍,您把旗袍换上。”
姑奶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东西,连连摆手,“哎哟,小凝啊。姑奶可穿不了这个。不行,不行,会被笑掉大牙的。”
“姑奶,反正是在家里,没人笑话您。”
姑奶被三个丫头一阵折腾,最终还是换上了旗袍。姑奶身板笔直,个子也高,穿上旗袍,立刻好像换了个人似得。
阮凝在姑奶的发髻上插了一根带流苏的簪子。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姑奶这样一打扮,显得年轻了好几岁,也变得有气质起来。姐妹三个打量一番纷纷夸姑奶穿着好看。
“真好看吗?”姑奶一脸笑容却又有点别扭,走到镜子前照了照,完全变了个人啊,“是,是挺好看的。”
“姑奶,您不是一直想画一张画像吗?我这忙的一直没时间,就今天吧。”阮凝找了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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