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手。一来一回,书包被扯掉,里面掉出三袋奶粉来。阮凝怒不可遏,“这是我家阿福的奶粉,你为什么要拿走。”
孙海棠竟然振振有词地说:“这,这是我买的。我家小宝最近身体不好,还要学习,需要营养,怎么,看到奶粉就是你的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生个丫头!”
阮凝气怒的道:“买的?哪儿买的,多少钱,咱去买奶粉的地方当面对质。你今天要不说出个一二三来,咱就把村干部叫来评评理,村干部断不清楚,那咱就去找警察,就说家里遭贼了,让警察来管管!”
大家纷纷劝说阮凝别生气。
孙海棠一下子就改口了,“这是咱娘给的。哪儿是偷的。你别冤枉好人。”
阮凝真受不了这女人,“咱娘给的?她从我屋子里搬东西,你会不知道谁的?你拿白面也就算了,亲戚里道的,就当送你了。可奶粉是阿福的口粮,她没有母乳,也不会吃饭,你拿走,她吃什么喝什么?你也这么大人了,不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这时陈翠花出来,把吓得大哭的宝贝孙子往怀里一搂,“吵吵什么呀。看把孩子吓得。一家人,东西哪儿分得那么清。我是你婆婆,高原的娘,拿点自己家东西给宝贝孙子吃怎么就不行了?何况,阿福一个小丫头,喝的了那么多奶粉吗,小米汤喝着照样往大长!”
阮凝真不想跟这老女人吵,简直就是不讲理。但是,又气得不行。围观的邻居也不好说什么,只劝说她们消消气,一家人有什么话好好说。
“现在,你承认这面粉和奶粉是拿我的对吧?”阮凝问。
“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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